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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荷塘】人间爱情是何由(小说)

日期:2022-4-21(原创文章,禁止转载)

在一个偏僻的小村庄里,晌午的炊烟,在一片青砖绿瓦的上空袅袅升起。村口处是一方池塘,池面被浮藻密密麻麻的覆盖一层,一群群野鸭红掌拨清波,十分的惬意。水岸边有一群群家鸡,在草丛里捕捉虫儿,尖嘴里时不时发出的“咕咕咕”,野鸭听此也回应着“嘎嘎嘎”,仿佛在唱和,仿佛在挑逗,仿佛在谈情说爱。

岸上有五六中年男子,或坐或站,或吐烟圈,或嗑瓜子,在闲聊着家常。一阵和煦的春风吹来,拂动着丝丝垂柳,农人们颇觉有精神了。就在此时,从南边田野间的大路上慌忙行来二人,前首一人是个青年,年约十七八岁,五官端正,只是脸上一道道血痕不知怎么回事,双眼时而无神,时而殷红,头发乱糟糟,布满尘垢,身上衣衫,破破烂烂,风掀起时,衣服窟窿处露出枣红的肌肉微微颤抖,还沾染一块块血的污渍,甚是可怖。后面一人是一个中年男子,发丝略白,皱纹横生,老眼聚泪,病容添愁,右手持着一个树枝,树枝上也沾上血迹,不停地对青年喝道:“快走,快走!”青年回头从喉咙深处,发出“哼哼”两声,以示反抗。中年男子马上满脸怒容,举起树枝鞭笞青年,沙哑着大声喊道:“叫你乱跑毁坏东西,叫你乱跑伤害别人!”青年“啊啊”叫着,规矩而行。

闲聊的男子见此纷纷议论不休,临近跟前时,其中一个男子上前对那个拿树枝的男子问道:“萧从祖,一鸿的病还没有好吗?怎么又跑出来呢?”

那个萧从祖长叹一声道:“哎,最近一鸿又莫名的犯起病来,连医生都不知如何治疗呀!昨天半夜又跑出去,我发现后到处寻找,在南边周家庄找到的他,他不跟我回家,只有打他,他才乖乖回来。”说罢黯然低下头来,显然甚是悲痛,继而抬头续行。

闲聊的男子们听罢,均若有所思。那个男子也不知再问什么,惋惜地摇摇头说:“一鸿,打小就可爱聪明,长大后又懂事又孝敬,怎么从去年开始失心发疯呢?”

另一个男子也道:“一鸿结婚时也并没有什么异样呀?如今老婆刘玉洁刚刚生下女儿不久,一家人开开心心,谁知一鸿变得疯疯癫癫呢?”

众人谁也不解其中原因。

又有一个男子道:“你可别说,刘玉洁可真是个好女孩,一鸿再怎么疯,人家都是不离不弃,照顾躺在病床上的婆婆,关爱一鸿,又得养着和一鸿的女儿,娘家人来接她离开一鸿,刘玉洁就是不离开,说什么既然嫁到萧家来,死也要死在萧家。”

其中还有个男子一脸羡慕地说:“也不知道我能不能摊上一个像刘玉洁一样的儿媳妇啊?”

萧从祖和萧一鸿父子,一前一后步履沉重地回到一家农家小院中。

堂屋内,刘玉洁正在板凳上坐着,着一身蓝色衣裤,一束马尾抛在脑后,容颜姣好,但十分苍白,一双手不停地轻拍着额头,一副焦急的样貌。待听到动静,见丈夫萧一鸿与公公一起归来,立即起身上前怜爱道:“一鸿,你为什么又离开家呢?我不在你身边,别人欺负你怎么办?”但见萧一鸿体无完肤的模样,眼神随即迷离起来,凝着泪眼说:“外面很苦罢?”刘玉洁又温柔地伸出手儿想要触摸萧一鸿脸颊上的血痕,泪水已然滑过脸庞,关爱地问道:“还疼吗?”

萧一鸿像似受到什么惊吓一般,猛地一叫,连连退后。

一旁的萧从祖生怕萧一鸿发疯伤害儿媳,遂马上举起树枝,“啪”的一声招呼到萧一鸿身上,萧一鸿又大声发出一阵狼嚎。刘玉洁显然一惊,连忙阻止:“爸,你别打他,你别打他。”

儿声揪母心,正在内室休憩的婆婆胡氏忙踏上拖鞋走出来,见到萧一鸿遍体鳞伤,便上前抱住萧一鸿对萧从祖哭骂道:“你个不知轻重的东西,一鸿不是你亲生的吗?你干嘛下手那么狠啊?”

萧从祖重重地叹一口气,扔下树枝,蹲坐在门旁,点燃起闷烟,一根接着一根地抽着,也不说话。

胡氏续骂:“萧从祖,你是铁石心肠吗?对亲生孩儿,哪能打得那么重的呀?”

萧从祖无奈地回道:“一鸿在周家庄,践踏人家的菜园,吓唬人家的小儿,几个大人围着揍他,我到时,大人们非要我赔钱。我哪来的钱赔呀?我打一鸿,他们见我狠心抽打,才觉得一鸿可怜,方作罢,放我们离开。而一鸿还倔强得狠,不愿意走,我打他才能制止住他再胡作非为,我们才回到家啊!”说罢,又叹一口气,顿一顿又道:“一鸿是我从小养大的孩子,是我的心头肉,打在一鸿身上,也是疼在我心里呀!”

胡氏听此,也不再埋怨萧从祖,只顾呜呜咽咽。一会儿后,胡氏温和说道:“一鸿,来,跟妈妈来,妈妈跟你换一身新衣服,我们再吃饭。”

萧一鸿好像是一只受冻的鸟儿,遇到阳光普照一般,甚是听话跟随着胡氏进内室。

胡氏褪下萧一鸿的衣衫,清洗一下血痕,取出酒精,轻轻擦拭一遍伤口,又与萧一鸿换上干净的衣服。

领出内室,刘玉洁已经盛上饭菜,绿色精致。萧一鸿战战兢兢地坐在一旁,一家人就餐,刘玉洁像保姆伺候孩子一样,不停地为萧一鸿夹菜,而自己却很少吃。

另一间内室中,忽然传来婴儿“哇哇哇”的啼哭声,胡氏问:“什么时候喂的灵儿呀?灵儿是不是又要吃奶呢?”

“应该是吧,你们吃吧,我去看看灵儿。”刘玉洁起身来到内室,抱着灵儿,哄着来到堂屋,只见萧灵儿一双大大的眼睛,像是一泓清泉,不停涌出眼泪。刘玉洁解开上衣,裸露乳房,贴向萧灵儿的小嘴,萧灵儿一触便开始大口吮吸,不多时候,萧灵儿便脸露微笑,调皮起来。

饭后,萧从祖又请来一位乡村医生,那医生见到萧一鸿时,还有点担惊受怕。

萧从祖见此道:“丁大夫,我照看着呢,你就大胆为一鸿号脉吧!”

丁大夫轻轻咳嗽一声,手指搭上一鸿的手臂处。丁大夫只觉得萧一鸿的脉象正常,并无紊乱异相,但萧一鸿痴痴狂狂又是怎么回事呢?丁大夫寻思良久,也道不出个所以然来,只对萧从祖道:“吃点震慑心神的药吧,病呢?没有什么大事,慢慢调理,总会健康如初的。”

萧从祖已知医生也束手无策,也只好默认。

时光一天天地消磨殆尽,萧灵儿慢慢地长大,呀呀作语,甚是动听,不停地逗着萧一鸿玩闹。

萧一鸿狂躁的心性被萧灵儿天真的动作、优美的语言有所软化,几年下来,萧一鸿也没闯过什么大祸,生活算来亦是平安无事。

一天下午,窗外风声大作,鸟惊犬吠,落叶满地。胡氏的病情愈加严重,大口吐血,直到傍晚,便溘然长逝。

刘玉洁守候在一旁,失声痛哭,宛如亲生母亲去世一般,情真意切,难言难尽。

萧从祖坐在一旁哀伤不语,而萧一鸿像是一个原始人活在新时代一样,好像一切与他无关,他也不知做什么。

刘玉洁见婆婆一脸忧愁,眼睛还睁开着,哭得更加厉害,道:“妈妈,您就放心吧,我会和一鸿相伴一生一世的,就算再苦再难,我绝不离开一鸿。”刘玉洁语罢继续抹着眼泪,待刘玉洁不经意地抬头再看胡氏时,胡氏竟然已经瞑目,神态安详。

处理完胡氏下葬事宜,一家人又恢复正常生活。刘玉洁操持家务,忙里忙外,已经从当年一个美貌的大姑娘,成为一个皮肤粗糙的妇女模样。此天夜里,繁星流动,凉风习习,忙碌一天的刘玉洁早早入睡,梦中刘玉洁见到有一个老人,童颜鹤发,身着白色长袍,无风自动,手持拂尘,从天而降,至刘玉洁跟前。刘玉洁见此情况,以为是仙人下凡,便不由自主地顶礼膜拜。老人和蔼一笑,扶起刘玉洁,平易近人地道:“刘玉洁,你辛辛苦苦照料夫家多年,你可曾后悔?”

刘玉洁不知老人为什么如此询问,一时错愕,但随即而逝,刘玉洁坚定地回答:“我当年嫁给一鸿,一鸿爱我无私,我岂能因一鸿现在生病而离开?我无怨无悔啊!”

老人点点头说:“萧一鸿本是个野蛮人,却被你的爱意善意一步步感化,你的确不容易,你可知萧一鸿为什么如此癫狂?”

刘玉洁急切地问道:“为什么?”

老人道:“我有一面菱花镜,可知人间任何人的前世,如今赐予你,你可自寻答案。”

刘玉洁双手伸出,金光一闪,手中便有一面菱花镜,刘玉洁不知菱花镜质地何为?非石非铜非铁非木。只觉得镜面绿绣坚固,光彩照人。刘玉洁一心牵挂萧一鸿,便默念萧一鸿的名字。须叟之间,只见菱花镜面上出现一座大山,物种繁茂,树木苍郁,一副古老的形态。在大山之中,悬崖顶处,突见一条蟒蛇,张着大嘴,似乎在守护什么?刘玉洁小心翼翼地观察,在蟒蛇的尾部,有一灵芝草。周遭的草木已被蟒蛇摧残的凋落枯败,唯有灵芝草颜色红润,茁壮生长。刘玉洁愈看愈怕,只见狂风呼啸、山摇地崩,像是地震。动物乱窜,林木折断,唯有蟒蛇无所畏惧,死死盯守着灵芝边的一方净土,待尘埃落定,大山被破坏得不堪入目,唯有灵芝草还欣欣向荣,而蟒蛇身上已有鲜血流出。忽而山半腰大火蔓延,火势高涨,瞬间至山顶,动物树木,一切俱成烟灰,而蟒蛇仍是顽强的扑灭火焰,让灵芝草得以生存,而自己身上多处已被灼伤。菱花镜里愈演愈烈,惊心动魄,短短的几分钟,仿佛上演几个世纪一样。

刘玉洁看罢,心底似乎还是迷惘地望着老人。

老人淡淡地说:“那条蟒蛇便是萧一鸿的前世,而你就是灵芝草的今生。”

刘玉洁被老人不可思议的语言惊得不知所措,但老人又不像骗人,那流露的威严与神圣又不由得不让刘玉洁相信。刘玉洁双膝跪地道:“神仙,您法力无边,求求您,救一救一鸿吧!”

老人暖暖一笑道:“萧一鸿,我是解救不得,但是你完全可以治愈萧一鸿的病。”

刘玉洁一脸的茫然无知,道:“我,我怎么治呢?”

“时间自会证明。”说罢老人消失不见,留下一段“哈哈”的笑声。

刘玉洁急道:“神仙,神仙,你别走啊!”

一旁的萧灵儿却被妈妈惊醒,晃着刘玉洁的臂膀发出稚嫩的声音问道:“妈妈,妈妈,什么神仙呀?”

刘玉洁被推醒,才知是个梦,看一看窗外,仍是明月高悬,正要重新抱着灵儿入睡时,手中却拿着一面菱花镜,刘玉洁一怔,难道梦境是真的?

萧灵儿继续睡下。

刘玉洁却被刚才的奇怪的梦境打乱睡眠,披衣起身,来至妆镜台,把菱花镜存放在抽屉中,再次躺在床上。

一家人相互扶持,又在辛勤劳作中度过十余年。萧一鸿的戾性已被湮灭,渐渐地知礼懂事,做家务干农活俨然一个模范丈夫。萧从祖天天乐呵呵地在村里转悠溜达,萧灵儿已经上中学,出落得亭亭玉立,是个标志的美人。

盛夏的一天,萧一鸿躺在院里葡萄树下的藤椅上休息,刘玉洁与他并坐在板凳上为灵儿制作花布鞋。萧一鸿抚摸着刘玉洁的几缕白发道,道:“老婆,你跟我十多年来,着实受苦受罪不少,我真是对不起你啊!”

刘玉洁满足地一笑道:“人活在世上,只要和爱的人在一起,做什么事都是快乐的事,你就别再说是劫还是缘。”

萧一鸿微微一笑,紧紧地握着刘玉洁的手儿,不言不语,享受着晚风的轻佛。

刘玉洁忽道:“我有一枚菱花镜,尘封在抽屉里十余年,是梦中神仙所赠,可知你的前世呢?我拿来,你可看一看。”说罢从妆镜台取回,递给萧一鸿。

萧一鸿似乎明白什么,不看镜面,直将菱花镜掩盖在怀中道:“只要我们天天在一起,还管什么前世今生呢?”刘玉洁甜蜜一笑,不再要求什么。

“灵儿渐渐地长大,我想看看我未来女婿的前世是什么?”萧一鸿脑海里想到女婿,但看镜面时,却出现一匹狼,在田野肆无忌惮地奔跑。萧一鸿心道:“怎么会这样?怎么会这样呢?”脑海里又闪过灵儿,镜面里却出现的是一只温顺的小绵羊,在田野间悠闲地食草。萧一鸿一时惊呼,菱花镜落地而碎,不再复合。

刘玉洁见此淡然道:“今生的缘分,在前世早已注定,我们何必再计较什么?逃脱什么呢?”

萧一鸿释然一笑,伸开手臂拥抱住刘玉洁,二人肩并着肩、脸贴着脸,静看夕阳西下,一点一点又一点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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