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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家园】土地(小说)

日期:2022-4-22(原创文章,禁止转载)

刘家能在磨岔沟有立足之地,全是刘家的祖先勤劳的结果。刘家现在所住桃坪,有正房五间,厦房东西各两间,牛棚两间,磨坊一间。房子靠近山根,房后是山,山上长满果树,以桃树居多,也有杏树、梨树、核桃树。而刘家在桃坪盖房居住,娶妻生子,有了立足之地,是源于清朝光绪年间的一次迁徙。

清朝光绪年间,丹江涨水,淹了下游。家住湖北的刘家,处于丹江汇入长江入口处,被大水所淹。大水来时,刘家人已逃到高处,但房屋和庄稼被淹了。大水过后,他们开始重建家园,平整土地。刘家的一个老者想:“洪水泛滥无定时,修了毁,毁了修,何时才是个头?遭一次天灾,半辈子都缓不过来。而这年头,天灾人祸不断。我们在这里是给别人种地,到别处也是种地,何不再找一块生存之地呢?”想到这里,那老者把全家人叫到一块,说:“我有个想法,大家听听,看行不行。”老者把他的想法给大家说了。

老者有五个儿子,三个已娶妻。大家商议后,认为老者的话很对,应该另找一立足之块。他们决定沿江逆上,到丹江源头去,找一块乐土,以后再也不受水患之苦。大家商议,让老三去打探情况,并相机做出决断。

刘家派老三沿江而上,一直走到丹江源头。老三一路走,一路查看风土人情,发现河流越来越小,开始江面有大船,后来是小船,再后来河面越来越窄,水越来越小。到商州时,水面已不能行船。再往上就沟岔分布,走一段就有水的交合处。老三一直沿主河道上行,走到磨岔沟时,已走了三月。到磨岔沟时,王富户的地由于以前的租户家里男人新死,无力耕种,王富户正在找新的租户。然而磨岔沟就那么几家人,一时半会也找不到合适的佃户。由于人口稀少,当地官府这几年也在想法设法从外地移民。条件也很优惠,如新移民三年免丁免粮,可认购活命田一人一亩,每家最多可购五亩地,每亩地一块大洋,还可出三五块大洋购一条沟或一面坡。当然地和坡都已有主家,官府也不强行征购,只是那许多的地没人耕种,富户们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地荒芜,所以大家商议后就作出让步。

刘家老三到时,王家正在为磨岔沟的地发愁。老三了解情况后,找到王家,想租王家的地,双方一拍即合。王家愿卖五亩地,地价五块大洋,同时愿把坡一并卖给刘家,使刘家有栖身之地。房子以下,是比较平整的土地,大概有四十多亩,那是王富户的地,由刘家租种,刘家是王家的佃户。每年交十石粮,其余的收成归刘家。由于那时没有肥料,粮食产量很低,一亩地丰年也就收三四百斤粮食,所以租种的地,相当于五五分成。他们当即写下契约,约定租赁三十年。刘家需交定金一块,来年春耕开始耕种。如若反悔,定金不退。那时候,一块银元不是一个小数目,他能买到两头牛,娶一个媳妇,能买到一石细粮,两石粗粮。刘家老三出门共带三块大洋,路上花了一块,还剩两块,交定金一块,还留一块作为回家的路费。老三怀揣契约,顺江而下,开始搭乘出山的马车,至商州后,搭乘货船,走了十几天就到家了。回家把事情的经过说了,父亲很满意,开始商议迁居。

由于家庭兄弟众多,且各人情况不同,加之弟兄几个各有忧虑,故土难离。刘家商量来商量去,最后决定老三带妻子儿女和老五迁居。老三有一儿一女,迁居后只是改变了居住的地方,不存在再娶妻子的问题。老五未娶妻,在当地一时半会也娶不到媳妇,说不定到新地方后就会交好运。

刘家开始分家,老家的地、房、家具和牲口分给老大、老二和老四,家里攒的钱共计十块银元和一些铜钱,老者留下三块银元,将七块银元和一些铜钱交给老三和老五,说:“娃啊,家里只能给你们这么多钱了,你们路上省着花,到地方后先搭个草棚落脚,缓个几年,再盖房娶媳妇。只要肯下苦,人勤快,就会把日子过好。”

老者满眼含泪,对老三说:“老三啊,老五你带上,长哥为父,长嫂为母。你们兄弟以后就要相依为命,你兄弟的事你要多操心。刘家到你们这一代,就分开了,你们到外地去扎根,开花结果。路程遥远,回来一次不容易。你们就不要长想着回来。”

刘家给老三和老五准备了路上吃的干粮,以及以后过日子需要的东西。老三和老五到祠堂拜别祖先,拜别父母和兄弟姐妹,就上路了。老三挑着担子,担子两边是两个筐子,两个孩子一边一个。老五挑着两口锅,几个碗和一些干粮,还有一些种子。他们开始乘船,后搭车,走了一个月,就到了磨岔沟。来时已是阴历八月,正是收获季节。他们只剩下五块银元,经过商议,他们买下磨岔沟的北沟,只买了一亩地,作为盖房的地方。他们仔细的看过北沟,沟里三面是坡环围,沟口就是王家的地,进沟要走三里路,比较平坦,能修出几亩地,坡上还可开出几亩坡地,买沟比买地划算。他们开始搭草棚,当地邻家也来帮忙,还给他们讲应该注意的一些事。以后他们就是乡亲了,互相帮扶也就免不了。就这样,他们安家了。在适应了一段时间后,他们开始了创业。他们向王家借了粮食和种子,到集上买回了斧头、镰刀和锯子、锄头,开始开荒修地。整个一个冬季,兄弟两修出了几亩平地和几块坡地。

开春了,王家借给他们一具犁和两头牛,开始了春耕。后来犁和牛被刘家用一块银元买下,那是一头乳牛和一头犍牛。乳牛正是下牛犊的旺期,犍牛被阉了。乳牛发情后,犍牛不顶事,他们把乳牛拉到几里外的孙家配种。这时这对牛,使刘家不误春耕,顺利的种完了所有的地。

那一年,风调雨顺,是个丰收年。刘家新开的荒地更是肥沃,庄稼长势喜人,比平地都长得好。收秋后,交了王家的十石租子和借的粮及种子,还用一石粮顶了牛债。当时的市价,一石粗粮就是一个银元,一石细粮值两个银元。在当地,包谷、谷子等算粗粮,大米和麦子算细粮。高粱、荞麦、大豆等算杂粮,杂粮和细粮是一个价。刘家来的第一年,主要种的是粗粮和杂粮。那一年,刘家还清外债,还余了很多粮,刚包谷就有十石,还不算谷子,豆子等。还多了两头牛。老三媳妇又怀上了。日子一下子好过了,有吃有穿。他们粜了五石粮食,攒下了五块银元。这年冬天,刘家兄弟给人担脚,从磨岔沟向外担炭,担到峡口,再由马车转卖州城,一百斤一趟给十个铜钱。兄弟两个每次担一百二十斤,一趟挣二十四个铜钱。有时碰上商贩买回的货物,他们又担回,还能挣几十个铜钱。一个冬天下来,挣得铜钱也能换几个银元。那年过年,他们到集上买米割肉,添置新衣,别提有多高兴。他们没想到,刚来第一年就还清了债务,添置了牲口,还有余粮,比在老家好多了。过年了,他们向着老家方向跪拜:“爹娘兄弟,我们在这立稳脚跟了,你们不必挂念。虽然苦点累点,但能吃饱饭,能挣到钱。我们知足了。”老五刚来时还很沮丧,现在一脸喜色。真是人挪活啊!

刘家的先辈迁徙商州磨岔沟后,就这样有了立足之地,并开始了家族创业。他们种地第一年获得丰收,还免丁免税,开始有了积蓄。这样的日子过了两年,家里已有了一定的规模,盖了房,新打了一口石磨,养的有鸡,喂的有猪。第三年,他们又买下南磨沟,自此南北磨沟连成一片,归属刘家。他们又在南磨沟里修地开荒。给老五娶了孙家的女子。为了生活方便,给老五在南磨沟里盖房。房盖好后,老三和老五分了家,老三住北磨沟,老五住南磨沟。石磨和牛关用,其他的东西一分为二。

兄弟分了家,但还是一起干活,一起挑货挣钱。石磨很大,磨粮时两家必须一起出人才能推磨。一般是三人推磨,一人锣面。老三和老五肯定要到,否则推不动。另外一人有时是老三媳妇,有时是老五媳妇,老三的孩子有时也替换的推一阵。老三媳妇在第二年又生了一个男孩,刘家迁徙后又添新丁,走上了正常的发展之路。这期间他们经历了改朝换代,但改变不大。清朝改民国,就是剪辫子放脚,然而没有几个人那样做,辫子照样留着,脚照样包。后来,银元上的头像变成了袁世凯,人们叫冤大头。到爷爷这辈,刘家在磨岔沟已历三代。爷爷上辈兄弟两,爷爷是刘家到磨岔沟后所生的男孩的儿子,那个男孩就是我的老爷。

刘家只过了几年安稳的生活,奠定了基本的生存基础。后来随着人口的增加,税负的加重,天灾人祸的接连不断,他们的创业速度慢了下来。按他们最初的计划,用十年到二十年时间就能攒够买王家那块地的钱,但是直到爷爷背回女人时,也没有买到那块地。当年的两头牛,后来发展到六头牛,他们把牛分了,在以后的种地中,用两具犁犁地。开始推磨,两家合推,后来孩子长大,能一家一推了。我们家到爷爷时,爷爷兄弟三人,原本可以推磨,但老二太矮,无法跟上,所以推磨时,不让老二推,而是老大和老三,另外加一人,老大媳妇、老二媳妇、老奶、老爷都换着推。

奶奶和爷爷结婚后,这些家里活就基本交给了女人。老大、老三和老爷平时干地里活,闲时修地挑脚力,老二主要是放牛。这时,刘家过着衣食不愁的平静生活。有点余粮,有点积蓄,比上不足,比下有余。一家人都各尽其力,肯下苦,勤劳。尽管这样,离买地还差很大的距离。当年的老三和老五已经过世,他们临终前交代子女,一定要买下王家的地,我们刘家要当地主。他们来商州后,分别回去过一次,以后再也没回去过。刘家迁徙到磨岔沟后,人丁还算兴旺。经历抓丁、土匪绑票等一些列事件,艰难的度过了一个世纪。

西安解放后,部队迅速向东西推进。驻扎在商州的国军部队还在负隅顽抗。当然,不顽抗共产党的部队也不会饶恕他们的。国军部队主力就是当年在升子口包抄红二十六军的国军地方部队。他们把部队拉到商州北边,准备从洛南突围。解放军从四面夹击,消灭了敌人,解放了商州。而在清理战场及俘虏时,并没有找到那个周营长。据后来的史料记载,那个周营长战败时,躲进一山洞,后乔装改扮逃到河南,躲在一朋友家中。他想抽烟,让朋友家的小孩去给买烟,小孩给说出去了。当地的民兵将其抓捕,经审问得知那是一个战犯,就迅速上报。周营长后被押解回商州,钉在城墙上。

商州解放了,大部队继续向未解放的地方开进,留下少量的人建立地方政权,并开始土改。刘家仅有几亩山地,靠租种土地给人打工为生,自然被划为贫农,爷爷还被任命为村长。对于那时的农村,革命后的首要任务就是进行土地革命。民以食为天,没有什么比吃饭更重要的了。对农民来说,土地就是命根子。

根据当时的政策,南北磨岔沟为一个村。村里原来属于地主的地,都予以没收,使整个磨岔沟的山林土地连为一片。但王富农所占的那片地不在没收的范围。原因是他的成分是富农,本人不在磨沟居住,而是属于另外的一个村。他的地纳入他所在的村统一分配。而他所在的村把这片地分给王富农。磨沟村的村民都分得了一部分土地,个个喜气洋洋。刘家原有的土地分给刘家,另外还分得其他的土地。消灭剥削,刘家也不再租种王家的地。在这场土改运动中,刘家除分了几亩地外,没有大的改变。农具和牲口还是家里原有的,原来的耕作方式也没有变化,生活方式也没有变化。

变化最明显的是人,人的思想发生了根本变化。不在担心抓壮丁,躲土匪,也不担心苛捐杂税。人们空前的平等了,过去穷的人,现在有了地,而且地是按人口分配的,人人都一样多。过去富的人,现在和其他人一样,甚至还不如过去的穷人。穷人的话语权得到了增加,得到了重视,特别是最贫穷的人,现在还被吸收到革命的队伍里,做了领导,可以对富农地主发布命令,甚至可以变着法子去折磨羞辱过去的有钱人,实在是太令人兴奋了。

穷人现在说话理直气壮,走路腰也挺直了。贫协主席过去很穷,穷的是家徒四壁,穿的裤子能看见露出的屁股。这次不但分了地,还分了几样家具,又当选为贫协主席。他家过去太穷,娶了一个哑巴媳妇。他和哑巴媳妇睡觉,他无论如何做,媳妇都不会吭一声。当上贫协主席后,他安排地主掏粪,让地主老婆给他做饭。饭端上来,他吃的很香。吃完了,躺在地主的炕上歇息。他叫来地主的老婆,给她讲述革命,叫他要听领导的话,接受改造。地主的老婆不停地点头。讲着讲着,他的老二就硬了起来。他说,领导现在需要你做一件事,你愿意吗?地主老婆说,愿意。他说,我现在难受,借你用用。地主老婆问哪里难受,他说这里,一下子拉开了裤子。他让地主老婆脱了裤子,他爬上地主老婆的身子。事情结束后,他说,以后听话,我叫你少受些苦。地主婆子点点头。贫协主席一路唱着小曲走了。他在想,那个婆娘比自己的哑巴强多了,干起来真舒服。过去曾愤愤不平叫骂“好饭让狗吃,好屄让狗日”,今天终于吃了好的饭,干了好的女人。革命真好!

地分了,种好地成了农民的头等大事。爷爷除了开会,把主要精力放在了地上。刘家没分家,全家老小将近三十人,男人负责种地,女人负责家里,小孩开始上学,老二还是负责放牛。根据当时的政策,土地分了后,归私人所有,允许买卖。解放后,还没有统一的货币,银元和黄金依然是被认可的钱。解放区开始发行纸钞,并鼓励人们用银元黄金兑换。由于刚解放,好多问题还不明确,人们的思想还是一片混沌,好多担心困扰着人们。黄金银元会不会哈(不作为钱用)?地会不会被没收?人们以后将怎样生活?贫协主席日子过得舒服,其他人却忧虑重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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